网站通行证: 密码: 验证码: 5089 弘扬赣文化,促进赣文化研究!加入收藏设为首页 投稿专线
热门点击重点中学(843)江西高校(823)江西师大(744)赣文化(597)临川文化(562)名人(494)戏剧(491)文艺(487)
[网站地图][搜索帮助]
当前位置:中国赣鄱文化网 >> 特色文化 >> 浏览文章
东乡县红色文化
作者:佚名 来源:互联网 文章点击数:

伟人的革命事迹

 

1925年舒同进入江西第三师范学校,热血青年的他接受了“五四”新思潮,办革命杂志,成立马列主义研究会,发表革命文章,并于1926年大革命风起云涌之时加入了国共合作时期的国民党,后又加入共产党。22岁时,当选为东乡县第一任共产党县委书记。辉煌的日子没过多久,大革命失败,1927年,国民党开始屠杀共产党,舒同成为省里第一号通缉犯,在路上被人抓住毒打,其第一任妻子因绝望自杀,儿子夭折,从此亡命天涯。

党内一只笔 马背书法家

 

     舒同这一生大起大落,几次走到绝境,又几次跃上高峰,有意思的是,每当他在低谷时,其书法就会得到大大发展。1927年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大低谷,隐姓埋名落难安徽,身上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,眼看就要饿死,他想到了卖字。字如其人,舒同一出手,就被当地一名绅士发现,悄悄对他说:“先生决非等闲之辈,一定是什么原因落难了吧。”当即叫了一些名人雅士,纷纷解囊买画。他的字救了他,他这一生,与书法结下生死之缘。

为谋生路,来到南京求职,又因为字写得好,被一军校录用。其军校是黄浦军校的分校,舒同以为可以在这里遇见共产党员,此时的他一门心思找共产党,隐姓埋名在军校干了一年多,一听到共产党的消息,立即辞职投奔而去。谁知道就是这样一段历史,却让他付出了几乎一生的代价,在历次政治运动中始终要他“交代清楚”,是否有变节行为。刚参加红军时遇到肃反,他亲眼看见一些同志因为一时“说不清楚”,拉出去就砍头。正是在这样残酷的战争环境与严酷的政治斗争中,决定了他性格和书法的风格——藏锋,内刚而外柔,不柔则可能速死。

其实现在回头看来,如果舒同不是热爱共产党,执著地寻找共产党,他完全没有必要离开待遇不错还给他提了级的军校,什么理由让他抛开这一切去自找苦吃呢?原因只有一个,亲生的孩子不嫌弃娘啊!1930年舒同终于找到了红军的队伍,从红一军团政治部秘书很快升为主任,见到了日夜思念的毛泽东,舒同早就对毛的诗词和字佩服,毛也很欣赏他,又都是师范毕业,两人相见恨晚,毛长他一轮,又高他一头多,舒同似乎只能仰视。从此,毛泽东成为舒同一生追随的偶像,哪怕是在受委屈受打击的情况下,也不会有丝毫的动摇。书写毛泽东诗词,成为他最愉快的事情。舒同和毛泽东的关系,是典型的中国儒家君臣关系,君叫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舒同这一生的大喜大悲,都与毛泽东有着直接的关系。延安整风时,舒同的第三任妻子(舒安的母亲)石谰马上要生孩子了,却成为整风的对象,组织上要求孩子生下来就送人,石谰去关禁闭,舒同坚决执行。这样献祭似的牺牲在他一生中有许多次,让我想起圣经中的亚伯拉罕,耶和华让他献出自己99岁时生的孩子,他毫无怨言。只有信仰的力量能够达到这种境界。舒同完整地参加了“挑战生命极限”的25000里长征,据舒安说,父亲从来不和他们提自己受得苦,问起来,还说他算不错了,作为师政治部主任有一匹马,一个警卫员,打仗时因为他个子小(16),子弹只在他头上飞,他说最苦就是过雪山,眼看着身边的战士走着走着就倒下了,能活着走出来的是少数人。当时不走没有办法,后面是追兵,不走就只有死。据说在那样一种情况下舒同还是不忘记在马背上写字,因此被毛泽东称为“马背上的书法家”。长征一路舒同都在写标语,一到驻地,他就提上一个小捅,拿上刷子在路边潇洒挥舞,引得百姓围观,齐声赞叹红军里有人才。遗憾的是,历经风雨80年,这些标语基本上都没有了,如果有人能找到哪怕一幅字,也会是价值连城。如今在延安等地还能看见舒同写的一些字,如“抗日军政大学”,大学的校训“团结紧张严肃活泼”,“延安新市场”等。目前舒同一幅字的价格应该在十几万了。在延安,身为八路军总部秘书长的舒同被毛泽东称为“党内一只笔”,写了大量脍炙人口的文章。当时流传一个小故事,共产党要请一乡绅担任参议员,遭到拒绝,说你们共产党都是没有文化的人。主席说:请党内一只笔去说。舒同接旨后提笔给这乡绅写了一封信,流畅的文言,漂亮的书法,一下征服了乡绅,说共产党里居然有这样的人才,岂敢怠慢。1939年,在晋查冀边区舒同曾经代表八路军给日本侵略军写了一封信,登在《抗敌报》上,义正词严,有理有节,高屋建瓴,从历史、地理、经济、政治、文化、世界和平等多角度阐述了中日关系,痛斥战争带来的灾难,劝他们投降。这封信起到了很大的作用,据说有一些日本人前来投降身上就带着这封信。1991年纪念“九、一八”60周年,《人民日报》重新发表了这封信,认为这是“中日关系史上的一份备忘录”,是“一个民族和另一个民族的对话”。解放战争时期,舒同在山东军区策反工作上取得了辉煌的成绩,在他的努力下,一次就有几万人倒戈,他的政策水平、谋略勇气和谈判技巧都是一流的。这就好象他的字,外柔内刚,圆润内敛,雍容大度,正直磊落,具有非凡的人格魅力。1948年中共准备攻打台湾时,内定舒同为台湾省省长,主席认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。延安时期,舒同成了红军的一个文化招牌,毛泽东对舒同欣赏和信任有加,从江西,到延安,到上海,到山东,同甘共苦数十年。1944年舒同任山东解放区政治部主任,1948年任华东局宣传部长,《解放日报》社社长。在上海5年,为上海滩留下许多笔墨,上海站、同济大学、华东师范大学等校牌等都是舒同的墨宝。1958年任8大中央委员,山东省委书记,毛泽东前后6次去山东与舒同会见。谁又能想到,就是这样经受了反复考验的信任,竟也会在一夜之间风云突变,这就是政治,残酷而丑恶的政治。

八年被关押 “解放”遭婚变

       1963年,舒同被发配到陕西,任书记处书记,主管文教。不久就遭遇文革,8年审查,6年军管,2年当工人,当时户口本上的身份写的就是“工人”,滑天下之大稽,一个和毛主席一起戎马生涯几十年的中共高级领导,一代中国著名书法大家,竟成了“工人”。我几乎是含着眼泪看完了石澜夫人的著作《我与舒同40年》,一段暴风骤雨的历史,一段风雨飘摇的婚姻,从1942年与舒同结婚,就没有过几天安稳日子,4个孩子都是在战争年代出生,马背上喂奶,用箩筐挑着孩子行军,几次走入绝境甚至自杀……在山东受舒同牵连受处分,撤职,文革中挨斗挨打无家可归。舒同更是天天批斗挨打,每天一站就是一整天。1967年,舒同被“军管”,条件更加艰苦,冬天只好在小屋里来回走动,否则就可能被冻死。舒同顽强的生命力恰恰在此时彰显出来。我看见一封舒同在1971年写给专案组的信,信中写到:你们完全不要事实根据并且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把一个经过46年长期考验的,仅仅在某个时侯犯了一般性错误、本质上完全忠于党、忠于革命、忠于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干部,打成各色各样的反革命……你们真不愧为自由王国的人民,可以横行霸道、为所欲为……党纪国法一概踩在脚下。你们的确是一些了不起的人物:造谣能手,陷害专家!我为你们这种独特的本能和崇高的共产主义风格表示钦佩,并感谢你们6年来对我的深情厚意……

1971年,中国还笼罩在极左的专制恐怖下,他竟然敢这么大胆地抗争,难道不要命了?可见面临生死,“藏锋”已经没有必要,刚强和毅力才是共产党人的本色。由此又联想到舒同的字,究竟“柔”和“刚”哪个占主导地位?这不是艺术问题,而是哲学问题,生命问题。石澜夫人的书几次让我泪眼朦胧,患难夫妻生死相依,在自身难保的日子里,相互思念、关照、探视、鼓励……但偏偏就在“解放”之后,在一切都开始好起来之后,两人却分手了,不能不让人扼腕。1978年舒同调北京工作,石澜恢复西安市科委主任职务,没有和舒同一起去北京,空间上的距离加大了心灵上的距离,1982年,他们的婚姻走到了尽头。1984年,舒同与王云飞女士结婚。可以想象,一个著名书法家的离婚再婚,会带来怎样的家庭冲突和遗留问题。他们的婚姻悲剧,有性格的原因,更有历史的原因。为此石澜在书中作了深刻的反省,她承认是自己“采取了错误的方法,向组织写信控告了他,这些信又被转到了舒同手中,舒同震怒了。”婚姻纯属个人私事,何以向“组织汇报呢?”这就是那个扭曲年代的奇人奇事。舒同一生有4次婚姻,第一个妻子和孩子死在大革命失败的年月,第二个妻子是在长征后结婚的,当时条件非常恶劣,孩子死了,他们也分手了。第三个妻子,也就是石澜相伴时间最长,为他生了4个孩子,他们的爱情婚姻历经漫长的战争年代和残酷的政治斗争,却不得不在“解放”之后的晚年分手。为此我有些不解,对于政治,可以忍受那么大的压力,对于婚姻,为什么就不能再忍一点呢?在舒同的身上,还是有着文人的浪漫。文革是舒同人生第三次大低谷,但他的书法却更加成熟。据说有人偷偷收藏他当时写检查的文字,大字报更是前脚贴上,后脚就有人迅速揭走。和前两次命运低谷时一样,舒同六七十年代的书法又有了大飞跃,进入了黄金时期。虽然舒同遭遇残酷迫害,却从来没有埋怨过毛泽东,依旧以书写毛主席诗词为精神寄托,毛主席诗词六条屏成为代表性精品佳作,给人以震撼之美。1965年的一副《沁园春、雪》更是成为他书法艺术上的里程碑,如今被书法界美喻为“中国第三行书”,第一行书是王曦之的《兰亭序》,第二行书是颜真卿的“寄侄文稿”,舒同的《沁园春、雪》和这两位书法大家齐名应该说是当之无愧的。

    中国儒家历来崇尚“梅花香自苦寒来”,司马迁因受宫刑而写史记,舒同因受磨难而成舒体。苦难造就辉煌。文革中的舒同,落到了人生最低点,性格中刚的一面就露出来了,文革没有结束就开始去北京上访,给中央写信,一次次被赶回来一次次又去,在家人的支持下,百折不挠。直到1978年才得到平反,撤消了20年前的撤职处分,澄清了历史问题。1978年任军事科学院副院长(大军区正职)时,已75岁了。谁又能想到,他的青春在此时再次焕发,为弘扬中国的书法艺术揭开了辉煌的一页。

 本文章由郭超搜集,王倩倩录入

Tags:


人支持
最新文章
热门文章
推荐文章
相关文章
暂无相关链接